2011年2月17日 星期四

A long long track─白姑大山

話說回到台灣的日子算一算也已過半年了,從休養擾人的甲狀腺機能亢進問題到短短的上班、離職、過年,大半年了也沒做什麼事情,講來些許羞愧。
在台灣過年照慣例,總是要上山要不出遊一番,今年特別的是好兄弟耀群短暫的回國,那當然要一起同享台灣山林的好每時分,白姑─只好是妳啦。
白姑大山在印象中總是疲累的代名詞之一,我卻一直心生嚮往,因為坐落雪山山脈南端,卻以大甲溪與雪山西稜分隔,東側隔著北港溪遙望中央山脈合歡山區,形如高山中的孤島,地理位置上卻有著絕佳的優勢,山頂上有著一顆一等三角點,視野遼闊無礙,我想這就是北台灣高山百岳風情的最佳瞭望台了。

走在松樹林下,柔軟的土壤、清爽的空氣、熱情的陽光讓人自然的愉悅,一群夥伴的相扶持、吐槽,談天說地互揭有趣的種種往事,使得過程成為令人記憶最深的一部份,我迷戀山,也更迷戀與這群夥伴一同踏過各個地方。
登上三錐山,算是跨過了白姑大山之路的門檻,花個半天的時間到了司宴池營地紮營。感謝老天爺的關照,晴朗的天氣有著絢麗的夕陽餘暉,司宴池營地正與玉山遙遙相望著,高山深厚積的積雪因晴朗溫暖的天氣早已快速退去,雖不見中央山脈主脊恰似一條白龍橫亙大地,然尚可見不久前的寒冬白雪像似新娘的白紗輕輕的蓋在奇萊主峰上,美麗景色依舊。湛藍的天空漸漸變色,紫色、昏紅、純淨的黑,遠邊的中央山脈上有著一絲絲餘暉,星光照耀大地,新月緩緩攀上山頭,靜謐的山林、沉沉的鼾鳴。
鼾聲尚未散去,又是一日的到來,批著星空大夥再度萬不得已的打起精神,朝著此行的目標前進─白姑大山。鑽行於蓋頂的箭竹林中有著我懷念的味道,雖早已不同於以往的披荊斬棘,一顆冒險的心卻不由得竄上心頭,學生時代的美好時光真是想念。穿梭與杉林間,上上下下,好遠的路途,還好目標是很明確的。白姑山頂,我沒有上去,殘念了,好在可以獨自享受草清池畔的午後時光,小小神遊一番。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回程,點上頭燈夜戰,對我來說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享受夜裡的荒野生命,腳步聲、呼吸聲,微風輕輕吹動枝頭,深林裡的動物相互交頭接耳著,而我正一步一歨的走在這美麗的國度之中。
清晨的薄霧在營地四周緩緩移動著,正待著人們的尋訪,走向結冰的池畔,鏗、鏗、鏗的敲著一塊塊冰作為司宴池的紀念,煮上一壺醒腦咖啡,迎向朝陽下的金色大地。收拾行囊,揮別這座山,山腳下的溫泉鄉正等著我們的來到,沉浸在舒服的池子中,釋放三日來的些許疲憊,期待著下次的旅程,一群人,一座山,一段路,一生的記憶。

















更多相片: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2108942&id=1360869297&l=f6251d0ba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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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7日 星期五

離境三千里─Nelson Lakes National Park

蘋果的季節正式結束了,乘著雨季前的空檔,再度背上行囊前往了Nelson Lakes National Park。
Nelson Lakes總讓人覺得是個湖,但翻遍了地圖,總是在南島北端的這個區域找不到一個叫做Nelson的湖泊,讓我困惑了許久,原來Nelson Lakes是一整個區域的總稱,區域內大大小小湖泊眾多,為一國家公園,橫據著南島北端的中央山脊。對於Nelson Lakes的印象我想大多數來到紐西蘭旅行的人可能都見過,清晨的湖泊畔邊一座簡易碼頭淹沒在看不見盡頭的大霧之中,藍藍的色調讓大地呈現著一種神秘感,一只陳舊的背包、一雙沾著泥巴的登山鞋,彷彿述說著旅人的脫俗與自得。
天未破曉,駕著車一彎又一彎的駛進山區,抵達Lake Rotoiti,車內的溫暖敵不過車外的美景,寒凍大地。大霧籠罩,幾隻鴨子悠遊湖面,準備開始新的一天。沿著Lakehead Track跟著湖畔小徑走入深山,開闊的狹長的湖面卻是高大的山壁筆直入水,這是冰河流下的遺跡。走著走著湖面山出現了一群黑天鵝,看著灰色的小鵝嘻鬧著,真是有趣。Travers River,看似美麗的河流根據經驗,它很冰冷。忍耐著刺骨的痛苦,一次又一次的過河,為的是更向山裡走去,看到更深的紐西蘭。
行至Hukere Stream我的路程轉向,自此順著溪流開始上升〈Cascade Track〉,目標是山脊上的Lake Angelus。穿梭於林間,不斷的上升高度,而天氣像是台灣高山氣候一般,過了午後雲氣便沿著河谷上升,於是開始下雨了。天色漸暗,左側的林下恰巧一片美麗的草皮,向前觀看稍後的地形,應該是上至稜線的最後一段了,坡度更加陡峭,時間也不早了,我想就在這紮營了吧...
第二天一早,緩緩的攀上了稜線,陽光乍現,美麗的山巒層層相疊,像白絲縷一般的流水自眼前滑過,頂上的山峰卻有如劍齒一般的銳利,貌似猙獰,何等美景盡收眼底,幸福。稜線上,Lake Angelus已在眼前,可惜高山天氣變化快速,濃霧讓人看不清他的真面貌,一旁嶄新的Angelus Hut新的不可以,像是湖畔邊的高山渡假小屋。突然間陽光露臉,平靜的湖面被照的閃閃動人,就像是一面明鏡般的照映著四周的美景,風采萬千。
打混許久,真叫人想再多待是一晚,唉...
沿著稜線下山,Robert Ridge形似聖稜線一般的壯闊,稜線兩側的碎石不斷崩落,碎石將山的一側堆成一座大型溜滑梯,有點像是雪山通往翠池的碎石坡。說到翠池,稜脊上偶爾出現的池塘碧綠無暇,點綴了這看似無情的灰色地帶。
遠方低處平坦清脆的谷地出現了,我想應該快下山了,這一趟的旅程令我印象深刻,後悔沒有早點來到這美麗的Nelson Lakes。星空蓋頂,走到了天黑,但卻不覺得疲累,因為美麗的旅程沒有令我失望而帶來驚奇。



更多相片: 2010.5.19-20 Tramping in Nelson Lak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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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離境三千里─雪的饗宴

This photo is taken by Shannon

「雪」帶有一種迷幻,讓我無法拒絕他的寒冷,卻像是奔向夏日的大海般的渴望。
還記得小時候貓空老家清晨醒來看見的那盆白雪,是叔叔姑姑們夜裡從陽明山上帶下來的,讓我好奇、好生羨慕、又興奮不已。還記得國小跟著父母親大姑姑趁著寒流來襲趕上冷水坑,走上夢幻湖畔的迷濛雪景,美極了。大學時,藉著登山的過程,在關山頂的清晨,突如其來白色世界,以及下山時迷霧森林的奇幻景致,讓我在在惦記著那個畫面。記得在雪山黑森林裡的雪地訓練,圈谷中踏雪登上雪山主峰,振奮人心。還記得大三跨年夜裡的七星東峰,還記得大劍山脊大雪紛飛寸步難行,還記得...很多很多的白色美麗。
2009炎炎夏日裡飛過了赤道來到了冬季裡的紐西蘭,看著山上一片宛如糖霜覆蓋的白色世界, 心中自是開心不已。背上行囊,另一種的海外遠征,走上了南島的Mt. Summer,親吻了初至紐西蘭的第一片雪,幸福。Arthur's 山頂厚厚的積雪阻擋了我的前進,轉身一望,山高谷深,窩在冰冷的雪堆中,心中卻是溫暖萬千。
每每看到電影或是相片裡滑雪優雅又帥氣的身影,便讓我羨慕不已,可惜生在亞熱帶的我卻連接觸到雪的機會都不多,雖每年冬季的高山百岳白雪皚皚,卻也非一般人隨時有辦法上去更遑論有滑雪場這件事,確實過去合歡山區有過軍方的滑雪訓練,但現在沒有啦。
再次回到Oakune,為的不是那棵大蘿蔔,而是再次驅車而上,到Mt. Ruapehu的滑雪場一嘗滑雪的痛快。穿上了沉重的雙重靴,腳踏滑雪板,先前學習時的狂摔或像是肢體障礙一樣的蠢樣就不用說了,當抓住了要領,順著山坡而下的的快感真是暢快。向左,向右,即停,哈!爽~~~
魔戒的末日火山〈Mordor,實際的名子為Mt. Ngauruhoe〉就在我面前了,然而真實的它現在覆著濃濃的糖霜,絲毫沒有一絲黑暗與邪惡,想像著魔戒三部曲的畫面佛羅多與山母拖著疲憊痛苦的身軀登上魔多,有如身歷其境一般的有趣。
夕陽西落望著眼前遠處的Mt. Taranaki,絢麗的夕陽下,他兀自站立在遠處的瑪斯曼海邊,孤獨的身影帶著點毛利傳說的悲泣,為這幅優美的畫面寫下了深刻的記憶。

2010年7月16日 星期五

I love climbing!


記得大一初嘗攀岩的滋味,漸漸的就成為了最大的嗜好,甚至可以說就是生活了,更嚴重的說法也許是生命的一部分了,朝朝暮暮日日夜夜,有時候連夢境中都會出現攀登的畫面,哈!
總而言之─我想爬岩。

2010年7月9日 星期五

離境三千里─Mt. Taranaki

冬季的北島是個雨季,困擾著有限時間的旅行,一步一步的走著來到了New Plymouth為的是那最仿如富士山一般神聖的Mt. Taranaki(Mt. Egmont)。
山高2518公尺的Mt. Taranaki是座休火山,如富士山的鐘形山體而獨自坐落於北島的西南端。對於毛利人來說,那是埋葬酋長的地方,是緊急為難的庇護所,可見他的神聖了。傳說Taranaki本來不是位於此的,因為與Tongariro的情人,陶波湖畔的Pihanga幽會被發現而逃離,又敗於Tongariro而逃落至此,為此而留下了長長的巴痕,也就是Whanganui River。
說到Taranaki的孤獨,我想很難得由一座超過兩千公尺的山居然像是一座尖塔一樣的座落在平原上,像是個圓心一樣。
而這座國家公園是紐西蘭第二個成立的國家公園,看看Google Map可以看已清楚看到國家公園的界限,就是個圓形,真是太特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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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2日 星期三

離境三千里─但尼丁北邊的海岸

2009.12.5

Shag Point的海豹恣意的躺在船屋邊,享受著午後的暖陽,帶著好奇的心悄悄的接近看個究竟,肥胖胖的身軀真是有趣,大概是我們打擾到她安詳的午後了吧,轉頭起身嚇嚇我們,呵!
Seacliff的BBH是個特別的地方,隱身於舊廠房之中帶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房子的主人喜歡收集各種東西,特別是蒐集了50輛各是古董車,以及兩匹自由自在走動的駿馬。室內各處室主人自己的巧思,舒適的音樂更是令人享受不已。
但尼丁Long Beach長長的沙灘上是我期待的美麗岩場,洞穴下白沙鋪成一道道柔軟的白浪,恣意的橫渡在熟悉卻又陌生的岩牆上,尋找那分異鄉冒險的感覺。Long Beach位在但尼丁北邊的海岸上,蔚藍的海岸與澗藍的海水連成一色,陽光下白金色的沙灘閃閃不已,岩壁上是攀岩者揮灑汗水的場所,全家大小團聚於此享受舒適的午後,三五好友同聚一堂,談天說地,想像著那片岩牆那顆巨石,簡單的生活就是這樣的愜意。
車行過山嶺望向對岸的Otago半島,藍天綠草以及寧靜的海灣,又是一幅美麗的畫面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祥和的氣氛。

2010年5月13日 星期四

離境三千里─Elephant Rock & Oamaru

驅車前往Kurow,為的是那納尼亞的Elephant Rock,也就是片中的阿斯藍營地〈Guide Book上如此寫到〉。就像是Castle Hill一樣,石灰岩的巨石滿布這個小小的低地,在這爬上爬下的好不快活,可惜沒有好夥伴好好在這火拼一下了。
離別這小小的地方,驅車奔向海岸,期待在Oamaru的海岸上可以看見黃眼企鵝和藍企鵝了。
Moeraki海灘上的圓石是紐西蘭旅遊相片常見的主題,
幾顆圓石便已名揚海外,真是了不起。為何圓石會出現在海邊呢?官方說法是這樣的:首先泥沙開始堆積,越積越高,漸漸的底部的泥沙開始因為四方均勻的壓力而開始膠結形成圓形岩石,然後陸地上昇,原本埋沒圓石泥砂層因降水而緩緩的將原石洗出,由於陸地上昇,坡度加上重力的因素,圓石自然而然的滾向海邊,最後形成了現在成群的圓石堆。
狂風依舊狂吼,該是離去的時候了,路旁的海邊就靜靜的臥躺的可愛的海豹,意料中的意外驚喜,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