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6日 星期日

建國百年青春鐵馬疲累行之能高越嶺







話說喊著單車能高越嶺不知多少年了,如今才終於要上路,就趁著天池山莊翻新、西段路況良好的條件下出發了。
不知是年紀漸長的因素作祟,大夥近來總是覺得搭夜車出發的第一日行程總是令人感到疲累,騎著單車的計畫看起來似乎愜意,但加上了大背包、不時車子還要推要扛的也就輕鬆不起來了。
一大早,天氣晴朗,屯原的登山口早已是登山客絡繹不絕,隨著戶外活動的風氣漸長,近年來已感覺到這股力量,有時候總覺得山林不再寧靜了,不過另一方面也對這種走向戶外的風氣感到欣喜,期望大家在享受山林之美的同時也與大自然相互尊重,讓大家都有機會看到大地最原始的一面。
望著眼前熟悉的景色,再生山、馬海樸富士岳....等一系列中級山,回想著過往浪跡山林的美好時光,心情是雀躍的、呼吸是浮動的,一切的一切總是讓我感動,唯有回到這山跡歲月以及腳踏著大地才能讓我最感到自在。想像著山後的馬海樸岩窟,感覺著原住民馳騁山林的快意,上路了!
背著大背包騎在破碎且又揚升的路徑上,清楚的反應就是:「早知道用走的就好」,騎的沒有比較輕鬆,哈!一路推著車看著臉上的汗水不停的滑過臉龐,好不容易到了相對高點,跨上單車享受著短短數十公尺的滑降,然後再推車,如此不斷重複著。人總是自願走到這條路,回想起來總有所淡淡的微笑。終於莫約上午十點十五,來到了雲海保線所,跟用走的一樣快,臉上三條線掛著苦笑,因為距離今天的目的地─天池山莊,路程還沒過半哩!
當風劃過中央山脈,傍晚東邊的水氣已漫過稜線,藍天不再、迷霧蒸騰,雲霧繚繞的山林別有一番韻味,未完工的天池山莊豪華之態已略可見得,人聲鼎沸的狹小腹地已是人滿為患,聽說今夜此地約有三百人,覓得路邊寧靜之地,缷下一日的重擔,享受美好的夜晚。
黎明將至,營地的積水已讓我感到臥於水床之上,好景不常,準備新一日的奮戰。越嶺的好戲這才上演,一路奔向中央山脈的稜脊,這才是越野的風格,揮別雨天的陰霾、忘記調頭下山的想法,迎著來自太平洋的風,體內沸騰的血液正盡情的竄流著,用熱情將打在身上的雨水蒸散,帶著一顆熱騰騰的心,大夥一路向前衝!
稜線上,刻有光匹八表、利薄民生的紀念碑上除了有著台電公司東電西送的歷史意義,還有著旅人往來留影的微笑記憶,想起「那一年」、那一刻的經過....
開始向東邊陡降,煞不住的之字坡令人精神緊繃著,煞車皮上夾雜著泥水,不斷考驗著撲通撲通激動的心跳,深怕錯過回頭的髮夾彎,就「回不去了」。
走過東段的人就知道東段的路是用來走的,傻傻的我們這回騎上了這段路,當然人騎車是應該的,但是車騎人才是正常的,扛過一段一段的坍塌,騎下亂石、越過山澗,隨著避震器的劇烈震動壓抑著吶喊的另一顆心。
好不容易抵達檜林保線所,立即可以嗅到檜木的清香,然而溼答答的我們無暇享受這分愜意。暫時脫下濕漉漉的雨衣,身上竟多了些Free Riders─螞蝗「們」,一時間保線所的雨棚下成了慘烈的血濺之地,一條條成仁的螞蝗帶著壯士的鮮血橫臥於血泊之中,望著伙伴的身上血印有如電影特效般的聳動。
用過餐後繼續前進,林蔭遮天的越嶺道上煞時透空,天長大崩壁置於眼前,遠處的木瓜山以及對岸的哈崙山區〈詳2005哈崙橫斷〉有著我的回憶,左側的白葉山露出雲端,稜後的七腳川上有著學長姐們留傳的故事。
氣喘吁吁的陡上五甲崩山稜線,之字的陡上,單車的分量不知覺得像是加了一倍重,又推又扛的,有時候還不爭氣的拖著,終於上了稜線,以為就這樣之後的路輕鬆了,沒想到距離汽車可行的終點像是增加了一倍距離一樣,還有一處巨木倒樹需要將單車前後輪拆下分批傳遞通過,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流逝了。
踉踉蹌蹌的終於下到了康莊大道,黑夜將至,偌大的保線道讓車速奔放了起來,然而雨依然下著,濕滑的路面讓人不敢掉以輕心。當黑暗籠罩山谷,眼前宛若客棧般的奇萊保線所燈火通明,呼~ 休息了!
今日的重頭戲是赫赫有名的天長隧道,帶著一絲絲冒險的心無須擔心再有扛車的行程,只需小心減速以及輪下濕滑的路面,這段路是單車的天下。蜿蜒在深山的道路上,不時山泉自山壁落下,衝過瀑布的快感是最大的享樂,騎著車通過黑壓壓的隧道有點像是矇眼,身怕跌落坑洞或是直撲山壁,帶著一點點冒險的好玩,剎是有趣。穿出時空隧道,山谷間的歡笑聲迴盪著,這一年我們用單車走過中央山脈,再一次堆疊著我們數不盡的美好回憶。滑翔於山徑上,想著龍澗電廠的冰棒,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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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8-10 青春單車疲勞行之能高越嶺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離境三千里─東角的寧適

東角的寧適,是一種無聲的美麗,安詳自在,在這紐西蘭本土最接近換日線的地方,我輕輕的留下了足跡。
沿著35號蜿蜒的35號公路北上,全紐最大的聖誕樹是引領我前來的動力,話說夏日聖誕節的時候,Te Araroa這棵350歲的「Te-Waha-Rerekohu」會開滿大紅色的花朵,可惜無緣看到了。
夜晚的天空星羅棋布,南十字星的盛名早已在心中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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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9月26日 星期一

2011.9.24 再訪羊頭山之硬是參一腳

2009年的時候就已拜訪過羊頭山〈羊頭→狗肉!!〉,兩年多後的這一天再度登上山頂,也沒甚特殊的理由,只因每一次的登山過程所帶來的回憶與驚喜都不同,而每一次的夥伴也不盡相同,心情、天氣和各種狀況條件也皆有所差異,所以我乘著Moda、雨蓉、建傑以及史拉米四人這趟羊頭單攻畢祿的行程,硬是參上一腳再次登上了羊頭山。


天還未亮,駕著車獨自蜿蜒在中橫公路上,夜裡除了車燈照射所及之處外一片黑壓壓的,但心情是輕快的,隨著高度的不斷上升,彷彿體內的血液也緩緩加熱了起來,等不及要上山了。雖說輕裝沿著傳統路徑一日來回羊頭山不是什麼令人熱血沸騰的探險之旅,不過好處就是不用想太多,跟著路走就是了,享受純粹山的氣息也才是重點。
大地初醒,陽光懶懶地伸出他的觸角將世界點亮,俏皮的雲朵在藍天之下悠遊於山巔之上,秋之初的山林已悄悄換上了新裝,蒼綠的森林中有人偷偷抹上了紅妝,我深呼吸著這清爽的空氣,乎!出發吧!
僅僅4.1K的路徑需用一千公尺的高度換得,說實在一路談天說地,從容之中不消多少時間就登上稜線,可惜的是山區的雲朵是頑皮的、是有性格的,應是日正當中的時間卻是白霧茫茫,在臺灣登山早已習慣於這樣的狀況,於是好好的享用午餐,登頂的美景一切都隨緣了。
意想不到之外的美景乍現,緣分!緣分!登頂羊頭山,雲恰如其份的僅止於中海拔的雲霧帶之下,將高峰之下的深谷填滿,像是一片白色汪洋,雄據各方的百岳睥睨著這片大海,仿若枕戈待旦的戰艦各自宣示著他的力量,奇萊東稜、鈴鳴山、無明山、中央尖山、還有不遠處的畢祿山,依依映入眼簾。
果然每一次的行程都有著不同的回憶,山永遠帶著生命四季更迭,日月星辰之下默默的守護著大地,等帶著有緣人的相訪。

獨自下山,順著來時路、順著我的腳步自在的記憶著每一次的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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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日 星期一

單騎霞喀羅

想當年日據時代為鎮壓原住民而開設的道路系統可以騎馬、可以拉車運大砲,先不論民族與歷史的血與淚,一支草、一點露在在都是我們的回憶,所以我想用單車行於上穿越時空必也是一種與這片大地相知相惜的旅行。隨著單車活動的推廣日益普遍,我們這些扛著單車揮汗於林間的傻子是越來越多了。
凌晨時分搭著包車一路搖搖晃晃的來到霞喀羅古道五峰鄉這端的石鹿登山口,包車的好處便是省去從清泉一路直上石鹿的近千公尺陡升道路。
就這樣踉踉蹌蹌的騎上這段旅程,大夥魚貫而行,四百公尺緩升越嶺的高度推車的比例還是比較多,有給他累到,不過苦中作樂總是我們一貫的作風,扛起車沿著木階一步一步攀上頂上接續的古道。
越嶺之後便是一段愜意的緩下坡,大家不忘享受這段快意山林的時光,天空是湛藍的,光線是耀眼的,和緩的古道上散發出一種朝氣,一種時光印記,乘著重力引著我們一路暢快滑向山的另一端。
時間尚早,眼見古道上倒木巧妙的橫於和緩的坡道上,天馬行於腦海裡的各式飛車招式便想要親自操弄一番,不過想當然爾我只會想,飛車的部分就交給各個熱血衝腦的勇士們了。「加速!伏身!起跳!落地!」彼此交換心得,一試在試,摔倒了再爬起,要不就是被車子拋出去,還要有先跳車的心理準備,有時候飛不成車頭先墜地被車壓,一次又一次讚嘆與吆喝聲不絕於耳,非要撲壘弄得一身泥土搞泥巴戰才有那種親吻大地的感動,真是有趣。
剛剛的嘻笑聲似乎還飄盪在山谷之間,心飄飄然的繼續想像馳騁密林曠野的瀟灑幻影,踩著風火輪繼續前進。午後天氣驟變,到了白石駐在所便快速的四周巡禮一番,看看稜線上的砲臺基座,然後趕緊御風而行,下山去。
果然不消幾分的時間,山邊以雷聲大震、響徹雲霄,豆大的雨珠傾盆而下。所幸夏日炎炎此時的大雨恰如一場痛快淋漓的冷水澡〈那個不帶雨衣的勇者不知是否有同感^^〉。大雨中奔雷下,濕滑的白石吊橋上只有九九先生擁有大顆心臟悠然的騎著單車前進。
過了吊橋後便是大蹦壁,然後還有新的高遶,離行程的尾聲只剩下距離了,和緩的古道上處處是雨過後的爛泥,距古道終端的養老大至為緩上,催不起來的速度只能踩在踏板上一圈一圈的龜速前進。
穿過最後的竹林,知道終點近在眼前22K的鐵馬之旅即將結束,想著山下的啤酒暢飲,帶著再多的泥巴也是值得的。再度搭上包車搖搖晃晃的下山,除了司機外大家早已不知覺得沉入夢鄉,各自在傻笑與流口水的奇幻之旅上踩著踏板前進。夥伴們─記得要揪一下歐!



更多像片:My Skydrive 2011.7.30 單車霞喀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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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0日 星期一

又是美好的一天

夕陽餘暉水湳洞
汗水已伴著白粉散盡在龍洞的岩壁上,帶不走的是一道道的美麗岩牆、一條條奮鬥過後的路線,只能帶走永難忘懷的無窮回憶,求的是什麼,只為那緣身在此山中的悠然,放下種種的世俗紛擾,心靈上的枷鎖在此解開。
難度或許是一種成長的指標,那也僅止於是一種指標,可以砥礪自己向上,可以敦促自己莫勿懈怠,但真正能滿足自己而永留心頭的畫面還是那令人感動的毎一歨,轉身,向上;移動,飛騰!抓住這一刻的感動,又是美好的一天。
光陰醉臥深澳灣
返家的路上用愉快的心欣賞東北角海岸的美,提起手中的鏡頭記錄這一刻的感動。

2011年6月19日 星期日

大壩北稜

        
        有人說很久沒看到我的新文章,非常想念。這真是太令我感到意外了!
        話說過年身體些許不適的白姑大山讓我有點覺得遺憾,甲狀腺的舊疾依舊沒有擺脫,但是重新回到台灣的山區還是感到自在而感動,穿越箭竹叢時聽到的是竹葉磨擦的沙沙聲響,聞到的是竹子天生染著的清香,有時候雖然是鋪天蓋地的霸佔我的天空、橫行霸道的蔓延在我的路徑,摩肩擦踵費盡千辛萬苦的才能脫離苦海,穿出箭竹叢有時感受就像是脫韁的野馬般暢快,突然間一切都豁然開朗了起來,在這片寶島的山跡歲月中,即使是一草一木也可以讓我懷念不已。
        大壩尖山我想是每個在台灣生長的人都聽過的甚至腦海中可以浮現那麼一點畫面的世紀奇峰,自稜線拔地而起,酒桶般的身型帶著保壘般的莊嚴肅穆,久仰此山的神聖卻也是我一直遺憾未曾踏訪的地方,於是乎多年後的這一次機會我決定再次背起行囊,帶著大家走向這條朝聖之路。難得的清明連假的我選擇了自尖石鄉的鎮西堡順著大壩尖山延伸出的北稜前進,或許是因為我想讓這條朝拜之路更加踏實,也或許只是因為我想這麼走。
        順著鎮西堡神木區的路徑起程,向著馬洋山的路前進。走沒幾步已揮汗如雨下,氣喘如牛的,果然甲狀腺還是沒好,埃!所幸兄弟們各個身強體壯,馬上就可以替我分擔重量,尚能繼續推進。傍晚前抵達就剛好兩頂帳那麼大的第一營地,馬上整理營地然後生起那久違的營火,夜晚分享著那美味的炭燒肉乾,彼此閒話家常,然後望著那營火放空放空....然後放空。
        天未破曉我們已點著頭燈疾行而去。黑夜是生命的另一個世界,行進於林下,聽見的是密林中動物們的呼喊,此起彼落著,煞時間樹梢上被燈光照射而失了焦的鼯鼠一動也不動的,彷彿貓頭鷹守護者裡那些被月光迷幻住的小貓頭鷹們。漸漸的黑夜與白晝交替了,金色的暖陽灑落大地,慢慢的穿透過樹梢,不聲不響的照亮我們的世界,靜靜的為我們的血液加溫,享受著美好的時光,聆聽這熱情的脈動,為了大壩的聖影,我們來了!

        馬洋山,我看到了山巒層層相疊後的大壩尖山,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嚴肅令人心靈沉澱了下來,深呼吸,呼!再前進。無奈來到馬洋池畔體虛的我已氣力放盡,無力追趕待著夢想的腳步,讓大夥繼續乘著這股氣前進吧,登上那神聖的稜線仰望大壩,而我則是攤在草地上,享受著陽光的洗禮,呼吸著這山林之氣。
        晚點回到了營地,小心翼翼的取回了晚上的用水,等待著隊友們帶回喜悅的笑聲。幾個小時後遠遠的就聽見了大夥高亢的歌聲瀰漫山間,沒想到後來的路積雪尚未退去,聽著大家形容這回一路相伴的「一路」〈停車場主人的狗〉在雪地裡的可憐狀,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著這段旅程,雖然沒有登上稜線,卻也是回憶滿滿。

        下山了,踏著輕快的腳步馳騁在這快意山林之間,哼著不知道頭尾的歌相互附和著,歌聲不斷輪迴著,從流浪的風越過那座山,從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歌到現在我們也嫌自己老派了的新曲,沒有音準沒有歌詞提醒,在每一趟的登山過程中就這樣稱─心─如─意,快活!
        行過神木群,這些巨木們不知在這片山林待了多久,看穿歲月的流轉,只在這安靜的守護著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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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17日 星期四

A long long track─白姑大山

話說回到台灣的日子算一算也已過半年了,從休養擾人的甲狀腺機能亢進問題到短短的上班、離職、過年,大半年了也沒做什麼事情,講來些許羞愧。
在台灣過年照慣例,總是要上山要不出遊一番,今年特別的是好兄弟耀群短暫的回國,那當然要一起同享台灣山林的好每時分,白姑─只好是妳啦。
白姑大山在印象中總是疲累的代名詞之一,我卻一直心生嚮往,因為坐落雪山山脈南端,卻以大甲溪與雪山西稜分隔,東側隔著北港溪遙望中央山脈合歡山區,形如高山中的孤島,地理位置上卻有著絕佳的優勢,山頂上有著一顆一等三角點,視野遼闊無礙,我想這就是北台灣高山百岳風情的最佳瞭望台了。

走在松樹林下,柔軟的土壤、清爽的空氣、熱情的陽光讓人自然的愉悅,一群夥伴的相扶持、吐槽,談天說地互揭有趣的種種往事,使得過程成為令人記憶最深的一部份,我迷戀山,也更迷戀與這群夥伴一同踏過各個地方。
登上三錐山,算是跨過了白姑大山之路的門檻,花個半天的時間到了司宴池營地紮營。感謝老天爺的關照,晴朗的天氣有著絢麗的夕陽餘暉,司宴池營地正與玉山遙遙相望著,高山深厚積的積雪因晴朗溫暖的天氣早已快速退去,雖不見中央山脈主脊恰似一條白龍橫亙大地,然尚可見不久前的寒冬白雪像似新娘的白紗輕輕的蓋在奇萊主峰上,美麗景色依舊。湛藍的天空漸漸變色,紫色、昏紅、純淨的黑,遠邊的中央山脈上有著一絲絲餘暉,星光照耀大地,新月緩緩攀上山頭,靜謐的山林、沉沉的鼾鳴。
鼾聲尚未散去,又是一日的到來,批著星空大夥再度萬不得已的打起精神,朝著此行的目標前進─白姑大山。鑽行於蓋頂的箭竹林中有著我懷念的味道,雖早已不同於以往的披荊斬棘,一顆冒險的心卻不由得竄上心頭,學生時代的美好時光真是想念。穿梭與杉林間,上上下下,好遠的路途,還好目標是很明確的。白姑山頂,我沒有上去,殘念了,好在可以獨自享受草清池畔的午後時光,小小神遊一番。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回程,點上頭燈夜戰,對我來說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享受夜裡的荒野生命,腳步聲、呼吸聲,微風輕輕吹動枝頭,深林裡的動物相互交頭接耳著,而我正一步一歨的走在這美麗的國度之中。
清晨的薄霧在營地四周緩緩移動著,正待著人們的尋訪,走向結冰的池畔,鏗、鏗、鏗的敲著一塊塊冰作為司宴池的紀念,煮上一壺醒腦咖啡,迎向朝陽下的金色大地。收拾行囊,揮別這座山,山腳下的溫泉鄉正等著我們的來到,沉浸在舒服的池子中,釋放三日來的些許疲憊,期待著下次的旅程,一群人,一座山,一段路,一生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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