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6日 星期一

2011.9.24 再訪羊頭山之硬是參一腳

2009年的時候就已拜訪過羊頭山〈羊頭→狗肉!!〉,兩年多後的這一天再度登上山頂,也沒甚特殊的理由,只因每一次的登山過程所帶來的回憶與驚喜都不同,而每一次的夥伴也不盡相同,心情、天氣和各種狀況條件也皆有所差異,所以我乘著Moda、雨蓉、建傑以及史拉米四人這趟羊頭單攻畢祿的行程,硬是參上一腳再次登上了羊頭山。


天還未亮,駕著車獨自蜿蜒在中橫公路上,夜裡除了車燈照射所及之處外一片黑壓壓的,但心情是輕快的,隨著高度的不斷上升,彷彿體內的血液也緩緩加熱了起來,等不及要上山了。雖說輕裝沿著傳統路徑一日來回羊頭山不是什麼令人熱血沸騰的探險之旅,不過好處就是不用想太多,跟著路走就是了,享受純粹山的氣息也才是重點。
大地初醒,陽光懶懶地伸出他的觸角將世界點亮,俏皮的雲朵在藍天之下悠遊於山巔之上,秋之初的山林已悄悄換上了新裝,蒼綠的森林中有人偷偷抹上了紅妝,我深呼吸著這清爽的空氣,乎!出發吧!
僅僅4.1K的路徑需用一千公尺的高度換得,說實在一路談天說地,從容之中不消多少時間就登上稜線,可惜的是山區的雲朵是頑皮的、是有性格的,應是日正當中的時間卻是白霧茫茫,在臺灣登山早已習慣於這樣的狀況,於是好好的享用午餐,登頂的美景一切都隨緣了。
意想不到之外的美景乍現,緣分!緣分!登頂羊頭山,雲恰如其份的僅止於中海拔的雲霧帶之下,將高峰之下的深谷填滿,像是一片白色汪洋,雄據各方的百岳睥睨著這片大海,仿若枕戈待旦的戰艦各自宣示著他的力量,奇萊東稜、鈴鳴山、無明山、中央尖山、還有不遠處的畢祿山,依依映入眼簾。
果然每一次的行程都有著不同的回憶,山永遠帶著生命四季更迭,日月星辰之下默默的守護著大地,等帶著有緣人的相訪。

獨自下山,順著來時路、順著我的腳步自在的記憶著每一次的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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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日 星期一

單騎霞喀羅

想當年日據時代為鎮壓原住民而開設的道路系統可以騎馬、可以拉車運大砲,先不論民族與歷史的血與淚,一支草、一點露在在都是我們的回憶,所以我想用單車行於上穿越時空必也是一種與這片大地相知相惜的旅行。隨著單車活動的推廣日益普遍,我們這些扛著單車揮汗於林間的傻子是越來越多了。
凌晨時分搭著包車一路搖搖晃晃的來到霞喀羅古道五峰鄉這端的石鹿登山口,包車的好處便是省去從清泉一路直上石鹿的近千公尺陡升道路。
就這樣踉踉蹌蹌的騎上這段旅程,大夥魚貫而行,四百公尺緩升越嶺的高度推車的比例還是比較多,有給他累到,不過苦中作樂總是我們一貫的作風,扛起車沿著木階一步一步攀上頂上接續的古道。
越嶺之後便是一段愜意的緩下坡,大家不忘享受這段快意山林的時光,天空是湛藍的,光線是耀眼的,和緩的古道上散發出一種朝氣,一種時光印記,乘著重力引著我們一路暢快滑向山的另一端。
時間尚早,眼見古道上倒木巧妙的橫於和緩的坡道上,天馬行於腦海裡的各式飛車招式便想要親自操弄一番,不過想當然爾我只會想,飛車的部分就交給各個熱血衝腦的勇士們了。「加速!伏身!起跳!落地!」彼此交換心得,一試在試,摔倒了再爬起,要不就是被車子拋出去,還要有先跳車的心理準備,有時候飛不成車頭先墜地被車壓,一次又一次讚嘆與吆喝聲不絕於耳,非要撲壘弄得一身泥土搞泥巴戰才有那種親吻大地的感動,真是有趣。
剛剛的嘻笑聲似乎還飄盪在山谷之間,心飄飄然的繼續想像馳騁密林曠野的瀟灑幻影,踩著風火輪繼續前進。午後天氣驟變,到了白石駐在所便快速的四周巡禮一番,看看稜線上的砲臺基座,然後趕緊御風而行,下山去。
果然不消幾分的時間,山邊以雷聲大震、響徹雲霄,豆大的雨珠傾盆而下。所幸夏日炎炎此時的大雨恰如一場痛快淋漓的冷水澡〈那個不帶雨衣的勇者不知是否有同感^^〉。大雨中奔雷下,濕滑的白石吊橋上只有九九先生擁有大顆心臟悠然的騎著單車前進。
過了吊橋後便是大蹦壁,然後還有新的高遶,離行程的尾聲只剩下距離了,和緩的古道上處處是雨過後的爛泥,距古道終端的養老大至為緩上,催不起來的速度只能踩在踏板上一圈一圈的龜速前進。
穿過最後的竹林,知道終點近在眼前22K的鐵馬之旅即將結束,想著山下的啤酒暢飲,帶著再多的泥巴也是值得的。再度搭上包車搖搖晃晃的下山,除了司機外大家早已不知覺得沉入夢鄉,各自在傻笑與流口水的奇幻之旅上踩著踏板前進。夥伴們─記得要揪一下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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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0日 星期一

又是美好的一天

夕陽餘暉水湳洞
汗水已伴著白粉散盡在龍洞的岩壁上,帶不走的是一道道的美麗岩牆、一條條奮鬥過後的路線,只能帶走永難忘懷的無窮回憶,求的是什麼,只為那緣身在此山中的悠然,放下種種的世俗紛擾,心靈上的枷鎖在此解開。
難度或許是一種成長的指標,那也僅止於是一種指標,可以砥礪自己向上,可以敦促自己莫勿懈怠,但真正能滿足自己而永留心頭的畫面還是那令人感動的毎一歨,轉身,向上;移動,飛騰!抓住這一刻的感動,又是美好的一天。
光陰醉臥深澳灣
返家的路上用愉快的心欣賞東北角海岸的美,提起手中的鏡頭記錄這一刻的感動。

2011年6月19日 星期日

大壩北稜

        
        有人說很久沒看到我的新文章,非常想念。這真是太令我感到意外了!
        話說過年身體些許不適的白姑大山讓我有點覺得遺憾,甲狀腺的舊疾依舊沒有擺脫,但是重新回到台灣的山區還是感到自在而感動,穿越箭竹叢時聽到的是竹葉磨擦的沙沙聲響,聞到的是竹子天生染著的清香,有時候雖然是鋪天蓋地的霸佔我的天空、橫行霸道的蔓延在我的路徑,摩肩擦踵費盡千辛萬苦的才能脫離苦海,穿出箭竹叢有時感受就像是脫韁的野馬般暢快,突然間一切都豁然開朗了起來,在這片寶島的山跡歲月中,即使是一草一木也可以讓我懷念不已。
        大壩尖山我想是每個在台灣生長的人都聽過的甚至腦海中可以浮現那麼一點畫面的世紀奇峰,自稜線拔地而起,酒桶般的身型帶著保壘般的莊嚴肅穆,久仰此山的神聖卻也是我一直遺憾未曾踏訪的地方,於是乎多年後的這一次機會我決定再次背起行囊,帶著大家走向這條朝聖之路。難得的清明連假的我選擇了自尖石鄉的鎮西堡順著大壩尖山延伸出的北稜前進,或許是因為我想讓這條朝拜之路更加踏實,也或許只是因為我想這麼走。
        順著鎮西堡神木區的路徑起程,向著馬洋山的路前進。走沒幾步已揮汗如雨下,氣喘如牛的,果然甲狀腺還是沒好,埃!所幸兄弟們各個身強體壯,馬上就可以替我分擔重量,尚能繼續推進。傍晚前抵達就剛好兩頂帳那麼大的第一營地,馬上整理營地然後生起那久違的營火,夜晚分享著那美味的炭燒肉乾,彼此閒話家常,然後望著那營火放空放空....然後放空。
        天未破曉我們已點著頭燈疾行而去。黑夜是生命的另一個世界,行進於林下,聽見的是密林中動物們的呼喊,此起彼落著,煞時間樹梢上被燈光照射而失了焦的鼯鼠一動也不動的,彷彿貓頭鷹守護者裡那些被月光迷幻住的小貓頭鷹們。漸漸的黑夜與白晝交替了,金色的暖陽灑落大地,慢慢的穿透過樹梢,不聲不響的照亮我們的世界,靜靜的為我們的血液加溫,享受著美好的時光,聆聽這熱情的脈動,為了大壩的聖影,我們來了!

        馬洋山,我看到了山巒層層相疊後的大壩尖山,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嚴肅令人心靈沉澱了下來,深呼吸,呼!再前進。無奈來到馬洋池畔體虛的我已氣力放盡,無力追趕待著夢想的腳步,讓大夥繼續乘著這股氣前進吧,登上那神聖的稜線仰望大壩,而我則是攤在草地上,享受著陽光的洗禮,呼吸著這山林之氣。
        晚點回到了營地,小心翼翼的取回了晚上的用水,等待著隊友們帶回喜悅的笑聲。幾個小時後遠遠的就聽見了大夥高亢的歌聲瀰漫山間,沒想到後來的路積雪尚未退去,聽著大家形容這回一路相伴的「一路」〈停車場主人的狗〉在雪地裡的可憐狀,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著這段旅程,雖然沒有登上稜線,卻也是回憶滿滿。

        下山了,踏著輕快的腳步馳騁在這快意山林之間,哼著不知道頭尾的歌相互附和著,歌聲不斷輪迴著,從流浪的風越過那座山,從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歌到現在我們也嫌自己老派了的新曲,沒有音準沒有歌詞提醒,在每一趟的登山過程中就這樣稱─心─如─意,快活!
        行過神木群,這些巨木們不知在這片山林待了多久,看穿歲月的流轉,只在這安靜的守護著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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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17日 星期四

A long long track─白姑大山

話說回到台灣的日子算一算也已過半年了,從休養擾人的甲狀腺機能亢進問題到短短的上班、離職、過年,大半年了也沒做什麼事情,講來些許羞愧。
在台灣過年照慣例,總是要上山要不出遊一番,今年特別的是好兄弟耀群短暫的回國,那當然要一起同享台灣山林的好每時分,白姑─只好是妳啦。
白姑大山在印象中總是疲累的代名詞之一,我卻一直心生嚮往,因為坐落雪山山脈南端,卻以大甲溪與雪山西稜分隔,東側隔著北港溪遙望中央山脈合歡山區,形如高山中的孤島,地理位置上卻有著絕佳的優勢,山頂上有著一顆一等三角點,視野遼闊無礙,我想這就是北台灣高山百岳風情的最佳瞭望台了。

走在松樹林下,柔軟的土壤、清爽的空氣、熱情的陽光讓人自然的愉悅,一群夥伴的相扶持、吐槽,談天說地互揭有趣的種種往事,使得過程成為令人記憶最深的一部份,我迷戀山,也更迷戀與這群夥伴一同踏過各個地方。
登上三錐山,算是跨過了白姑大山之路的門檻,花個半天的時間到了司宴池營地紮營。感謝老天爺的關照,晴朗的天氣有著絢麗的夕陽餘暉,司宴池營地正與玉山遙遙相望著,高山深厚積的積雪因晴朗溫暖的天氣早已快速退去,雖不見中央山脈主脊恰似一條白龍橫亙大地,然尚可見不久前的寒冬白雪像似新娘的白紗輕輕的蓋在奇萊主峰上,美麗景色依舊。湛藍的天空漸漸變色,紫色、昏紅、純淨的黑,遠邊的中央山脈上有著一絲絲餘暉,星光照耀大地,新月緩緩攀上山頭,靜謐的山林、沉沉的鼾鳴。
鼾聲尚未散去,又是一日的到來,批著星空大夥再度萬不得已的打起精神,朝著此行的目標前進─白姑大山。鑽行於蓋頂的箭竹林中有著我懷念的味道,雖早已不同於以往的披荊斬棘,一顆冒險的心卻不由得竄上心頭,學生時代的美好時光真是想念。穿梭與杉林間,上上下下,好遠的路途,還好目標是很明確的。白姑山頂,我沒有上去,殘念了,好在可以獨自享受草清池畔的午後時光,小小神遊一番。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回程,點上頭燈夜戰,對我來說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享受夜裡的荒野生命,腳步聲、呼吸聲,微風輕輕吹動枝頭,深林裡的動物相互交頭接耳著,而我正一步一歨的走在這美麗的國度之中。
清晨的薄霧在營地四周緩緩移動著,正待著人們的尋訪,走向結冰的池畔,鏗、鏗、鏗的敲著一塊塊冰作為司宴池的紀念,煮上一壺醒腦咖啡,迎向朝陽下的金色大地。收拾行囊,揮別這座山,山腳下的溫泉鄉正等著我們的來到,沉浸在舒服的池子中,釋放三日來的些許疲憊,期待著下次的旅程,一群人,一座山,一段路,一生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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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7日 星期五

離境三千里─Nelson Lakes National Park

蘋果的季節正式結束了,乘著雨季前的空檔,再度背上行囊前往了Nelson Lakes National Park。
Nelson Lakes總讓人覺得是個湖,但翻遍了地圖,總是在南島北端的這個區域找不到一個叫做Nelson的湖泊,讓我困惑了許久,原來Nelson Lakes是一整個區域的總稱,區域內大大小小湖泊眾多,為一國家公園,橫據著南島北端的中央山脊。對於Nelson Lakes的印象我想大多數來到紐西蘭旅行的人可能都見過,清晨的湖泊畔邊一座簡易碼頭淹沒在看不見盡頭的大霧之中,藍藍的色調讓大地呈現著一種神秘感,一只陳舊的背包、一雙沾著泥巴的登山鞋,彷彿述說著旅人的脫俗與自得。
天未破曉,駕著車一彎又一彎的駛進山區,抵達Lake Rotoiti,車內的溫暖敵不過車外的美景,寒凍大地。大霧籠罩,幾隻鴨子悠遊湖面,準備開始新的一天。沿著Lakehead Track跟著湖畔小徑走入深山,開闊的狹長的湖面卻是高大的山壁筆直入水,這是冰河流下的遺跡。走著走著湖面山出現了一群黑天鵝,看著灰色的小鵝嘻鬧著,真是有趣。Travers River,看似美麗的河流根據經驗,它很冰冷。忍耐著刺骨的痛苦,一次又一次的過河,為的是更向山裡走去,看到更深的紐西蘭。
行至Hukere Stream我的路程轉向,自此順著溪流開始上升〈Cascade Track〉,目標是山脊上的Lake Angelus。穿梭於林間,不斷的上升高度,而天氣像是台灣高山氣候一般,過了午後雲氣便沿著河谷上升,於是開始下雨了。天色漸暗,左側的林下恰巧一片美麗的草皮,向前觀看稍後的地形,應該是上至稜線的最後一段了,坡度更加陡峭,時間也不早了,我想就在這紮營了吧...
第二天一早,緩緩的攀上了稜線,陽光乍現,美麗的山巒層層相疊,像白絲縷一般的流水自眼前滑過,頂上的山峰卻有如劍齒一般的銳利,貌似猙獰,何等美景盡收眼底,幸福。稜線上,Lake Angelus已在眼前,可惜高山天氣變化快速,濃霧讓人看不清他的真面貌,一旁嶄新的Angelus Hut新的不可以,像是湖畔邊的高山渡假小屋。突然間陽光露臉,平靜的湖面被照的閃閃動人,就像是一面明鏡般的照映著四周的美景,風采萬千。
打混許久,真叫人想再多待是一晚,唉...
沿著稜線下山,Robert Ridge形似聖稜線一般的壯闊,稜線兩側的碎石不斷崩落,碎石將山的一側堆成一座大型溜滑梯,有點像是雪山通往翠池的碎石坡。說到翠池,稜脊上偶爾出現的池塘碧綠無暇,點綴了這看似無情的灰色地帶。
遠方低處平坦清脆的谷地出現了,我想應該快下山了,這一趟的旅程令我印象深刻,後悔沒有早點來到這美麗的Nelson Lakes。星空蓋頂,走到了天黑,但卻不覺得疲累,因為美麗的旅程沒有令我失望而帶來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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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離境三千里─雪的饗宴

This photo is taken by Shannon

「雪」帶有一種迷幻,讓我無法拒絕他的寒冷,卻像是奔向夏日的大海般的渴望。
還記得小時候貓空老家清晨醒來看見的那盆白雪,是叔叔姑姑們夜裡從陽明山上帶下來的,讓我好奇、好生羨慕、又興奮不已。還記得國小跟著父母親大姑姑趁著寒流來襲趕上冷水坑,走上夢幻湖畔的迷濛雪景,美極了。大學時,藉著登山的過程,在關山頂的清晨,突如其來白色世界,以及下山時迷霧森林的奇幻景致,讓我在在惦記著那個畫面。記得在雪山黑森林裡的雪地訓練,圈谷中踏雪登上雪山主峰,振奮人心。還記得大三跨年夜裡的七星東峰,還記得大劍山脊大雪紛飛寸步難行,還記得...很多很多的白色美麗。
2009炎炎夏日裡飛過了赤道來到了冬季裡的紐西蘭,看著山上一片宛如糖霜覆蓋的白色世界, 心中自是開心不已。背上行囊,另一種的海外遠征,走上了南島的Mt. Summer,親吻了初至紐西蘭的第一片雪,幸福。Arthur's 山頂厚厚的積雪阻擋了我的前進,轉身一望,山高谷深,窩在冰冷的雪堆中,心中卻是溫暖萬千。
每每看到電影或是相片裡滑雪優雅又帥氣的身影,便讓我羨慕不已,可惜生在亞熱帶的我卻連接觸到雪的機會都不多,雖每年冬季的高山百岳白雪皚皚,卻也非一般人隨時有辦法上去更遑論有滑雪場這件事,確實過去合歡山區有過軍方的滑雪訓練,但現在沒有啦。
再次回到Oakune,為的不是那棵大蘿蔔,而是再次驅車而上,到Mt. Ruapehu的滑雪場一嘗滑雪的痛快。穿上了沉重的雙重靴,腳踏滑雪板,先前學習時的狂摔或像是肢體障礙一樣的蠢樣就不用說了,當抓住了要領,順著山坡而下的的快感真是暢快。向左,向右,即停,哈!爽~~~
魔戒的末日火山〈Mordor,實際的名子為Mt. Ngauruhoe〉就在我面前了,然而真實的它現在覆著濃濃的糖霜,絲毫沒有一絲黑暗與邪惡,想像著魔戒三部曲的畫面佛羅多與山母拖著疲憊痛苦的身軀登上魔多,有如身歷其境一般的有趣。
夕陽西落望著眼前遠處的Mt. Taranaki,絢麗的夕陽下,他兀自站立在遠處的瑪斯曼海邊,孤獨的身影帶著點毛利傳說的悲泣,為這幅優美的畫面寫下了深刻的記憶。